喜见升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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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不住的风,也曾逐过海浪。2026.3 我想,我正在书写我的《活着》。2026.4 不会再坏了,否极泰来,可这个否,太痛太痛。

胡言乱语

这一次,久违的选择了树洞。
我曾在他的婚房里,种过禄根。
那时候在备孕,我想给孩子种一个禄根,江苏人的劣根性,学习总是孩子必经之路。
选了日子,挑了一块禄根,就一块,我坚信,他能活。
不负所望,他活了。
当时怂恿了一堆朋友种,有的还是我这里拿的禄根。
只有他,我给小禾苗种的那一块,发芽了。
也只有他,是给没出生的孩子种的禄根。
就像我对小禾苗的爱,从他没出生就生根发芽。
十一他回来,摸了禄根,说不就是生姜吗。
我给禄根道了好多欠,哄了禄根很久。
但是禄根还是二号下午就开始从他摸的那一片叶尖发黄。
之后兵荒马乱的一个国假,因为一些放在知乎都会被男权喷的奇葩言论(仅限于非九漏鱼男权),不欢而散。
鼻炎,过敏,闻烟味想吐,可能声音也开始变化,胸痛,偶尔喘不上气。
9号,西西姐姐怀疑我怀孕。
10号,邻居阿姨怀疑我怀孕。
12号,意念灰。
13号,极弱阳。
14号,弱阳。
14号深夜11点,极端冷酷的19个字之后,是他拉黑删除断联。我气疯了,但保持最后理智,强迫自己冷静,但一个小时后,我开始肚子疼。
我害怕,打电话,还是拉黑。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只能摸着小腹告诉宝宝,爸爸不是不爱她,爸爸是和妈妈生气。到后来,越来越疼,我告诉宝宝,就算爸爸不爱她,妈妈也很爱她。姥姥舅舅都会很疼她。
我像哄禄根一样哄她,轻轻摸她。
但是,还是在疼了三个多小时后,我摸到了鲜红的血。
我记得那种疼,一开始是小腹左边一跳一跳的疼,然后疼痛像墨水一样晕染开,小腹抽绞的疼。
我疼得一身汗,或许是害怕的一身汗。
在摸到血的时候,手指是凉的,血是热的。
这段疼痛的记忆刻在我的肌肉里,在三月份反复在梦里出现。
同时出现的还有窒息。
摸到血时候我喊不出来,连瞬间的哭嚎都是无声的,我是想大声哭的,可是,嗓子被锁死,无法振动,无法呼吸。像被血液一起带走了呼吸的能力。
过来很久,突然能喘气了,泪水一下子从眼眶灼烧到下巴。
后面的事,就是崩溃,绝望。
我似乎没有词汇去形容那种绝望,五个月的期待一下子实现,短暂三天之后痛苦离开的绝望。
掏空的灵魂?不,我还有愤怒。
西西姐姐在上班,她隔着半座城,给我点五红汤,鸽子汤。下班还要去照顾不舒服的儿子。连点了两星期,我没敢告诉她,我喝一口吐一口,每天晚上都像冰块一样在被窝里发抖。
不敢告诉妈妈,不想在自己最崩溃的时候,让心脏病的老人去激动,去争吵。
怎么熬过来得?不知道。
只知道大把的脱发、白发,失眠,暴瘦。
最后,原谅吗?好像,从头到尾,我原谅不了的只是我自己。怨恨自己的天真吧。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我期待小禾苗是个女孩。
我坚信小禾苗是女孩。
十月六号,我梦到的是蛇盘珠。一只大蛇在和一个圆圆的亮亮的珠子玩,珠子往我飞,撞在我怀里,蛇追过来用头顶我怀里的珠子。我的胎梦就是这个。
10月18号之后,偶尔睡着的梦里,都有一个女孩在找妈妈,我看不清她的脸,很想去抱抱她,但找不到她。
她一次都没有找过爸爸,或许是知道,爸爸不要她吧,她是女孩。
比我先怀孕的朋友,快预产期了。
我呢?瘦了,脸上出现了斑,但肚子扁扁的,什么都没有。
又梦到了小女孩找妈妈,我四面找,找不到她,急得哭,哭醒了。
半夜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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