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末日”“巨变”“洪水”都是隐喻,马戏团引发的想象骚乱是荒诞主义写法,看了大半我还纳闷作者咋还不收钩子。好嘛,最后还真是流氓聚集暴乱啊,虽然暴乱动机一头雾水,瓦卢什卡给人两句话就陷入集体性狂热也是我等从小被好好教育的国人不能理解的(如果把这块硬靠向迷惘时代青年盲流式生活也不是不可以)。“王子”怎么鼓吹人心也不写清楚,搞得我一度以为“王子”可能不存在?艾斯泰尔夫人的最后夺权那真是为了这点醋包了一大盘饺子,一场很简化版的权力上位历程,只能讲老欧搞权斗,跟老中一比那就是幼儿园水平。
整本书主旨是人类社会宿命式轮回的无奈与忧郁,但无论艾斯泰尔教授的自闭心路还是最后一段科学化描述尸腐过程,表现手法上都太老套直白了。
长句结构倒是很舒心,是一种很精致娴熟的倒装语法运用,长句本身是我个人偏好向。书里还贡献了迄今我最心动的孤清秋色黄昏描写,非常擅长荒芜、贫瘠情绪景观的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