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近来越来越“受害者有罪论”了。男人被地主高官打压,他们回去还有女人可撒气,他们便忍了自己的阶级。当外族打进来,他们的主子也被一同打压了,他们不受这个气了,他们突然血性了起来。女人,很多地区的女人,确实实在的欠一场自己主动发起的暴力性反抗。打不出的血性,永远借着别人的东风是完成不了彻底的自我革命的。
金枝前半生的故事,让我琢磨过来针对女性性性教育,还有一层一直被遮掩略过的心理教育。即女性的性愉悦不是什么羞耻大不了的事,女性最应该从心理上明白,除却生理上的安全措施,没有必要为了满足性愉悦就非要与某个男人绑定在一起,甚至在现代科技下,你都不需要一定与人关联才能满足自己的性愉悦。萧红的时代不能理解这层命题,所以作者本人也在这上头栽了大跟头。
作品的深度性与局限性(我都敢说萧红的局限性了)在它诚实的写出了底层人民未必就人性美好的事实,但是它又过度将其归咎于阶级性上。简单说,那一辈人对人类依然抱有期待,他们会相信改变制度,改变世界。而我已经不再有这样的信念了,阶级是人创造的,被压迫的未必就不想压迫别人(看看底层男性如何压迫女性就很典型),这类人只是在压迫的抢斗中成为了输家。对人类依然抱有期待是有花在野这样的重度精神病才会写出的文字,正常人都留言支持苏荷。(笑,串场了)
《生死场》我不知道具体的写作时间,遣词造语有一些向白话文转变阶段“凹口”的组合,这里不是说缺点,是感叹那一辈文人从新文化运动开始,筚路蓝缕开创白话文学的不易,让我们的语言可以形成今天这样的顺畅、精准的样貌。
《旷野的呼喊》文字上已经是非常成熟的现代文风,情节构造曲折回转是完美的短篇小说范本。这篇是主篇《生死场》外我最推崇的,这篇的风格使读者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更多可能性的萧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