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途中,你既过早地衰老,又永远长不大。”谁能想到,这明明是一个流亡高材生对自我文娱品味幼化的开解,我自然跳到“工作后只想看小白甜宠无脑文”的网梗。一切最后压缩为一个病因:高压。
我已认清无法在此世代体系找到属于自己的语境,为维持生理机能的运转,我必须每天将最精华的一段时间耗费在无意义的劳务交换。更多的人还要被社会评价、内化洗脑裹挟去盲目的奔流,在一个商品时代的熔炉,要么是加害者要么是受害者,又时不时转换角色。
我疼痛我拒绝我接受我抵抗我顺从,用自我矮化来消解,最后我咒骂。全文最后三页,最恶毒的咒骂,是我真实见过同事的日常,是我缄默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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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情绪上的共通之外,为了更好了解小说背景,我还补了下南斯拉夫前后一千年的恩怨情仇分分合合。最真实的感叹,原来战争、矛盾才是世界常态,和平是幸存偏差。民族冲突令人沮丧,宗教是披着华美外套人性欲望的塑型。













